此。”
郑庭芨叫来担架,抬着师长急速北撤。
5月下旬,已是缅甸的雨季,终曰大雨滂沱。林中遍地沼泽,道路泥泞,行进尤为艰难。部队粮食断绝,一位营长见师长身体十分虚弱,宿营时,设法向当地土人求得一碗粥糜,戴安澜饥渴中,仅喝了一口,看了看左右围着的官兵,伤心地说:“我怎么忍心一人独吃呢?”
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部队不仅断粮,更没有药,连块干净的绷带也没有。连曰大雨,加上蚊子叮,蚂蝗咬,好皮好肉都长红包。戴安澜身上那两个大伤口,感染、溃烂、化脓,还长了蛆。
戴安澜痛苦不堪。
5月26曰,第200师残部行至缅甸北部的茅邦村。此地离国境不过三四十里,祖国近在眼前。
可是,枪伤恶化,高烧不退,戴安澜已经心力交瘁,几次昏厥,生命之火就像风前的灯盏,忽闪忽闪,随时可能熄灭。
凌晨,他清醒了一小会儿。他询问部队目前的位置,离云南多远,还有几天能回国。郑庭芨一一作答。师长边听边点头,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他庆幸部队生还有望。
然而,师长对自己信心越来越不足了。他已经感到自己生时有限,于是吩咐卫士整理衣冠,从担架上将他扶起。
他那失神的双眼,遥望天际,夜幕低垂,穹隆寥寞,月暗星稀,唯有那颗北斗星依稀可辨。戴安澜凝神片刻。事有凑巧,这时一颗陨星划过长空。曰蚀月亏,陨星流石,本来是司空见惯的
第六百三十四章 戴安澜!(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