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股部队已经从纵横交错的水道中间渗透进去,大肆破坏敌人的指挥系统和交通线,使曰军宪兵队疲于奔命,而部队的调动速度也急剧下降。
就在广州城外鏖战不休的紧张时刻,一个身背步枪的士兵从沙角炮台下游两公里远的地方“扑通”一声跳入冰冷的江水中,接着迅速伏下身去,朝江中走去,当水面刚好可以漫过脖子以后再掉头向上游走去,在他的身后,一条长长的黑影接连不断地跳到江水之中。
三月初的广东,虽然没有北方料峭的春寒,可是江水中的士兵同样感到寒冷异常,牙齿不住咯咯地打颤,为了不发出声音,战士们不约而同地把手背塞到嘴里。宽阔的江面上只有曰军舰艇狰狞的身影,几个探照灯不时从江面上扫过,与要塞上面的探照灯光交叉在一起,严密地监视着江面。
队伍在探照灯光的边缘停了下来,最前面的战士把一块漆黑的木板扛在左边的肩膀上,缓慢而坚定地走了过去,在他的身后,战友们用焦急而关切地目光注视着他。
军舰上的探照灯光笔直地照过来,从木板上面迅速掠过,没有引起任何反应,这名战士随即把木板换到另外一边,应付山上的探照灯,最后,在探照灯交叉的地点,他毫不犹豫地把头埋到水里,江面上只有一块木板随浪漂动。
看到最前面的战士顺利登上江岸,后面的战士立即快速跟上,用同样的办法穿过了曰军的监视区,在沙角炮台下面的芦苇丛中集结起来,两道挂着空罐头盒的铁丝网已经被抛到了身后,曰军的
第四百六十六章 猛攻广州(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