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起一件事, “你这不是会做饭吗?”
白诗怀理直气壮地说,“不会。”
“那这是什么?”苏子芸指被众人皆称赞很美味,分吃的只剩残渣的空盘子。
“是蛤蜊蒸蛋。”白诗怀又瞥了一眼,“吃完了的蛤蜊蒸蛋。”
苏子芸觉得白诗怀有点点滑头, 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了很多爱心早饭,吃了很多江米酿鸭子、烩虾炝虾仁儿、清蒸哈什蚂、溜鱼片炒金丝……
嗯,似乎也并不是很亏的样子。
不对!
苏子芸:我得到的只是外卖,失去的可是白诗怀亲手做的饭!
“不做不做。”白诗怀预料到苏子芸要让她签什么不平等条约似的,提前摇头,趁机转移话题,“他们烤的怎么样了,我饿了。”
冯鹏指着炭烤肉串,悲声,“两位老板,我尽力了。”
苏子芸再次吃了一惊,以为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要没了,但拿起一串烤串尝了一口,说道,“这不是也挺好吃的吗?”
白诗怀闻言也拿起一串烤串,嚼嚼嚼,夸奖,“冯鹏你手艺不赖嘛。”
几人将烤串装盘,放到庭院桌子上,就座,随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苏子芸。
苏子芸意识到自己作为领导应该说一些祝酒词,最起码开头三杯应该领着大家喝,随后就任意发挥,个人找个人轮番敬酒。
“今天烤了一些海鲜,海鲜和啤酒一样都是高嘌呤的食物,虽然经常有吃海鲜就冰啤酒的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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