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后脚就告状到了白父这里,她没敢说白诗怀这是要造反,而是哭诉着表忠心, “老板,我可都是按照您的指示做事, 小姐她为难我。”
白父不知道前因后果,被她哭的一个头两个大, 说道, “诗怀不是那种人。”
会计听出白父不认可她话里的意思, 很快收声, 学聪明了,知道不能攻击白诗怀的品行,但翻来覆去还是在说白诗怀外行人强行指导工作, 她没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
白父听着她的车轱辘话, 大概明白了事情经过,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可以再调几个人过去给你分担压力,顺便盘一盘账。”
“这……这……”会计支支吾吾,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父见她反应,知道她身上绝对不干净,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诗怀的建议,我觉得你不妨听听,也不无道理。”
“好吧……”会计说了一会儿为集团奉献的话,才挂了电话。
白父捏了捏眉心,刚觉得轻松一点电话又响起来, 不过这是特别铃声,他的脸上顿时堆满笑容,接电话,“诗怀,怎么啦?”
白诗怀说,“爸爸,我们在北城租的写字楼还蛮大的,暂住在集团大楼的青年说编辑部好像可以往回搬搬了。”
白父略一失神,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苏子芸的意思?”
“是阿芸啊,”白诗怀不疑有他,“青年说是阿芸做的第一个项目,我对它也挺有感情的,之前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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