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身负重伤的北冥异慢慢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滴落的鲜血在他脚下汇聚成血色法阵,鲜红的血变成漆黑的颜色,然后弥漫,掩盖去了少年鳞王纤细身形,漆黑的水雾扩散,如同瘴气一般在无根水中起伏。
北冥异弥漫了开来——是的,确实是“北冥异”弥漫了开来。
他变化成了漆黑、粘稠、无法分辨具体形态的某种……存在。
北冥异的人类形态,消失了。北冥异血气斑驳的声音与黑色的瘴气一般的东西在无根水中蔓延而起,与他淌出的血一般腥而甜。
他说,我武学妖力俱都不如阿缜多矣,但是阿缜还记得我的最后一式吧?波滚洪患不殃鲲,我的原形,就是殃鲲哦。
那是即便在纯血鲲帝中也堪称最强的鲲种之一,无形无定,宛若殃云行水,现则为祸,行则为灾。
就像是这个俊美青年体内所有的恶意、偏执、疯狂从皮囊内涌了出来,那些无法形容的东西在无根水中凝聚、搅拌、汇合,最终形成了这个无可名状,殃云一般之物——
无根水中漆黑殃鲲飘散聚合,强大的压迫感轰然降落,本就妖力枯竭,又拼死用了狼王爪的北冥缜再支撑不住,单膝点地,用尽所有意志撑住身体,怒视前方无根水中一团漆黑。
从似乎是腹部地方滴落的已经不是血了,而是漆黑、粘稠的液体。
那团片刻之前还是“北冥异”的物体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
北冥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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