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事,与苗疆无涉!”
北冥缜皱眉握住恋人的手,安抚一般轻轻捏了捏,再看向误芭蕉,微微低头,“海境动乱如此,我却要成亲,错都在我,诚如你所说,与苗王无涉……”
听了这话,误芭蕉一怔,千雪连忙打圆场,“我说误芭蕉啊,我看你面色发白,气力不继,怕是身体还虚,不如多歇息片刻?”
误芭蕉也自悔失言,只是胸中那股怨怼难去,借了千雪这个台阶下去,匆匆告辞。
等她走了,千雪啧了一声,说这女人在水里就够呛,到了陆上居然还能更呛。
北冥缜心内郁郁,没接这句,只跟苍狼说等过几天,误芭蕉冷静下来,自己再和她单独聊聊。
看殿内气氛沉郁,千雪一击拳,掩上殿门,暧昧兮兮地问两人“进展”如何,北冥缜没反应过来,其实一样也没反应过来的苍狼楞了一会儿,才从千雪的表情上发现端倪,他咳嗽了一声,以一种奇妙的矜贵态度,捏了法决,取出了一方玉盒。
里面是满满一匣粉色鲛珠,他把盒子递给千雪,让他交给造匠处,为北冥缜造一挂缀在发间的璎珞。
千雪把盒子拿在手里掂了掂,抬头微妙地看了苍狼一眼,“……没?”
“……没。”苍狼微微摇了摇头,在领会精神方面简直无敌于天下的狼主瞬间全懂,心内略有些复杂,怎么说?也算是以奇妙的方式双双达成了鲛人与狼两族的婚前传统吧……嗯……也算好事?
千雪退下,苍狼看向北冥缜,说你家谋士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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