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月底,年终庆典祭祀和各衙门清点核算,忙得不可开交,苍狼恨不得一只狼掰成两只使,在勤政殿通宵了好几天,筋疲力尽地回了寝殿,真的是在殿门口就走不动了,一条黑色巨狼软趴趴铺在殿门口,一副想就地睡下,谁也别来管它的样子。
就算是狼王这样也会感冒的。
北冥缜费劲儿的从绡帐里挪出来,到了他身前,轻轻推了推巨大的狼头,柔声道;“苍狼,醒醒,进去睡好么?”
巨大的狼头上耳朵动了动,苍狼低低呜了一声,纹丝不动,北冥缜好笑地又推推他,“要不你变小一些,我抱你进去?”
苍狼变成一只狼犬般大小,北冥缜单手把它提到臂弯里,好不容易挪回去,从旁边的五更鸡里取了热水,给它把爪子都擦干净,苍狼自动自发地爬上他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好累啊……”
苍狼给他絮叨了一堆下面那帮老臣欺负他年纪小、没阅历,又不似他父亲那般心机深沉手段狠辣,阳奉阴违都已经算给他面子了,还有人直接在议政的时候跟他阴阳怪气。
“下面的人都这样,我当年守关就是,明明特别小的一件事,都能扯皮扯到我头疼。”北冥缜拿了把排梳给它梳毛。
以前这活儿都是宫人干,苍狼其实很不耐烦,一个月能梳上一次就不错了,后来御兵韬就把这个任务正式交托给了北冥缜,苗王陛下就乖乖每晚趴在鲛人膝头,任那双凉润的手给自己梳毛——北冥缜跟宫人不一样,他会一边梳毛,一边按过它纠结
第2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