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怎么样呢?欲星移算尽乾坤,最终没算到自己倒在对付地门一役,在他的王最需要他的时候沉睡,待他醒来,却回天乏术,只能强行启动生涂之阵,将濒死北冥封宇和北冥华封入,自己却力尽被他生擒。
北冥异在这场争夺海境王位的内乱中学会了两样至关紧要的东西:
第一、不要相信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第二、智者是个工具。
帝王不需要和工具比拼才智,他要学会的是驾驭工具,使用智者,而非被智者使用。
北冥异外袍散开,堪堪滑落肩头,露出其下雪白的中衣,他足尖一点,飞到与欲星移一般高,双手捧起鲛人的面孔,眷恋地看着他一头银中带蓝的长发。
所有鲛人中,欲星移与他的阿缜发色最像,大概是因为阿缜的母亲瑶妃与欲星移菲薄的血缘关系。
他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欲星移。轻柔的用指尖把黏在他嘴角的一缕发丝轻轻顺开,像是完全没听到欲星移的话一样,温和的道,“师相,俏如来离开海境了。”
欲星移面上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轻轻哦了一声,仿佛中原领袖同时也是他的师侄,墨家钜子的名字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冲击。
“我拿回始帝鳞了。”
这句话终于让欲星移心内浮现一点疑惑。
始帝鳞是海境的王骨,数年前被中原借走对抗魔世之祸,虽然灵能强大,不过在海境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用途,甚至于都没有历代鳞王相传,可以镇压波涛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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