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后来他的那只兔子吃了湿草,暴毙而亡,他一直怪在朕脑袋上,同朕生了嫌隙,朕不好拉下面子和他解释,这一赌气,就是十多年……”
“怕是陛下多心,他从没放在心上。”
“不是,朕能看懂他,”先帝道,“他那双眸子倔得很,藏着什么,看一眼就懂了,只是为人父,不能将心肠剖给他看,朕还是皇帝,这父亲和君王不能做得太没威严。”
“太后,你说朕光是养只兔子,是不是现在能同他拉近些关系,教他别老是记恨着朕?”
“陛下若是想,何不立马去?”
“等身子好些。”先帝看似不在意,顺口一说,太后笑他的良苦用心。
他能看得懂晏君怀,她何尝看不懂他?
一国之君,竟然为了孩儿顾虑成这般。
只是后来……
她看见晏君怀伏在先帝逝去的龙榻边哭得那般伤心欲绝,信以为真,当时想,至少晏君怀心中是真的惦记着他这位父亲。
偏偏不遂人愿,太后思及此,重重叹了一声。
第83章
太后的话如石子投湖, 荡起一片不小涟漪。
孙恒朝龙椅看,窥见近乎癫狂的陛下,想到日后官途,踌躇道:“太后贵体为重, 容微臣斗胆, 不若回宫歇息的好。”
“你的言下之意, 是哀家不配插手这朝堂之中的事?”太后反问, “无上皇在时, 朝中有位女子扮作男子为官,当时遭人揭发, 是哀家站在这儿替她开脱
第16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