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朝,这样正好,晏君怀眸光里透出些许放松来。
沈将军不来,朝会的局势便完全掌握在他手里,听见下方激烈骂声,如同在听天籁之音。
过些时辰,群臣们没讨论出个结果,小黄门却是再度进来禀报:“陛下,端…端王殿下求见。”
似乎经过赵准掉脑袋的事,他连说出这枚端字都觉得烫嘴。
“他竟还敢出现?”有位声音较大的臣子似乎是想要跳到端王脸前去质问。
晏君怀望向奉天殿门前,淡声道:“让他进来。”
他看起来痛心疾首,像是只等皇叔来给他一个合理解释。
臣子们惴惴不安,唯恐端王狡辩一番,陛下便当真轻信了他不是贼人的鬼话。
晏迟出现时身着布衣,不徐不疾,经过一夜,他的面上挂上风霜,哪里剩半分端王的风光?
“臣参见陛下,”晏迟行礼,四周的目光避他如同蛇蝎,他视若无睹,“臣自知并未做错什么,昨日本是回京复命,却引得陛下大动干戈,出动所有禁军前来追捕臣以及臣的家眷,敢问陛下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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