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闻到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眼看副将一步一步到了陛下眼前,黑布下凸显出的圆形越发教他们确认,胆子小的臣子咽上几口唾沫,猜测得更加深入,莫非赵准如此大胆,方抓到贼人,还未曾禀报陛下,便擅自做主,将贼人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一想到如此,有些早就看赵准不顺眼的臣子思忖,不管他是之后砍的,还是在擒拿贼人的过程中砍的,待到黑布揭开,陛下看清了首级,他们便要借题发挥,参赵准肆意妄为,不敬君主之大罪。
副将走到大殿最前方,位于两侧的臣子看见他眼中隐隐含泪,逐渐察觉事情不大对劲。
倘若这是罪人的首级,副将落泪,岂不是教陛下存心看见,再拿他问罪?
这……
疑心尚未落地,副将分出一只手来,将黑布缓缓揭起,过程慢且煎熬,如同在行凌迟的酷刑。
他眼角噙着的浊泪掉落出来,凄怆道:“陛下,赵大人在擒拿贼人的过程中遭遇贼人拼死抵抗,甚至被砍下首级,死相如此凄惨,望陛下为赵大人做主!”
殿内一片凛然,四处都似被冰霜冻结,比起任何时候都静。
晏君怀翕动嘴唇:“怎会如此?赵准带了那么多禁军,难道通通都是摆设?”
副将含泪道:“万幸赵大人在临死前,识得贼人真面目,留下了一丝线索。”
“什么线索?”有大臣等不住,抢在陛下前头急急问道。
其他臣子也是一脸好奇。
副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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