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君怀字字都在放低身段,沈融冬慌张,而他将衣架上的披风取下来,掷在地面。
“若太子妃不喜欢,孤让人烧了便是。”
“怎的这般爱吃干醋?”
“是吗?”沈融冬半闭眼,啜泣着答,“殿下是不是想同臣妾道明,其实殿下的披风并不是只给臣妾一个人取暖,而是其他人都有。”
晏君怀扯笑,漫不经心道:“孤偏偏喜欢你吃醋的样。”
沈融冬别过脑袋,装作意会不到他的意思。
晏君怀将手搭在她腰腹,下巴枕着肩头:“你如今是太子妃,不明白孤的苦心?”
沈融冬怎会不明白他的苦心,早该在那年雪花簌簌压满枝头,她听见殿中娇声软语那刻,就该明白。
晏君怀爱她脸上的天真稚气,也爱看她发作起来时的别扭模样,但他同样爱与其他女子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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