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白的袍子绣有金线菊,不像位端庄贤明不苟言笑的太子,倒像个温润若玉的翩翩世家公子。
沈融冬身段纤细,披一袭藕色云肩,脸上明艳出尘,晏君怀眼神着附在她周身,不动声色片刻,薄唇间溢笑:“太子妃今日艳丽许多。”
若枝头的桂花点上了红蕊。
沈融冬欠身道:“若殿下喜欢,妾身常如此。”
晏君怀许是想到什么,眼神辗转暗沉:“不必。”
今日是晏君怀曾应允过每月一次陪她回将军府的日子,沈融冬原以为他将迎侧妃的吉日提到昨日,是想堂而皇之毁了先前的约。
可现在看来,又不尽如此。
说到底,不过是皇室中人拿捏他人的手段。
马车上路,沈融冬昨夜未睡好,颠簸之时,脂粉也遮不住苍白。
晏君怀轻声道:“靠孤肩头。”
沈融冬抬睫,墨色的蝶翼生生停驻。
晏君怀好笑似的打量她:“怎么,你现在同孤这般生分?”
“妾身不敢,”沈融冬偏了头,马车经过一片市井喧嚣,她从帘子缝隙中窥得一二,抿唇道,“只是闹市人多眼杂,车帘若一时不慎经风掀开,少不得日后传言,说是太子殿下与太子妃过于轻浮。”
她的颈后忽的一片温热,原是晏君怀靠得她近了些,刻意存着些逗趣:“孤与孤的太子妃难道轻浮不得?”
比起现在的让她心生不适,沈融冬宁愿要他昔日冷淡。
她别开脖颈,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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