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上人,穿着灼灼霓虹羽衣,有着名贵的绿眼睛。”
“我的心上人,她告诉我,蚍蜉撼树而死,好过做金丝笼中的鸟雀,在温软的熏香中过长寿而温顺的一生,抬头望不见青天,只见那缭绕的烟雾。”
昭朝倾身凑近,鼻息与心上人交叠在一起,暧昧而温柔。
“她祝我年年岁岁长安乐,愿望成真。”
“我啊,就跨过关山,来寻我的安乐了。”
她说话时吐出的气流像羽毛般蹭着望舒的耳朵,使热意攀上了她的耳尖。像霜雪落梅,好看极了。
“我的望舒,既然你还没有心上人,能试着喜欢我吗?”
望舒终于从震惊与羞涩中回过神,仰头用团扇抬起她的下巴,伸舌舔了一下她嘴唇。
“没有胭脂呀,昭朝嘴唇为什么这么红?”
昭朝盯着她“天真”的笑脸,不负众望得红透了脸。
第二天,皇帝宴请文武百官,当众为状元郎与公主赐婚。
满朝文武喊着郎才女貌,称道圣上英明。
九月初三,郎骑红马,妻被绿裳,打马游街,拜过天地高堂,饮下交杯酒。
昭朝双手微颤地掀开望舒的红盖头,心上人弯着眉眼,松林般的绿浪荡漾着,将昭朝包裹在其中。
昭朝心里倏的一软,重重钢铸城墙层层坍塌,一腔孤勇蜷起了触角。我,我什么也不要了,不想那权柄,不想那改革,不想那煎熬众生,不想那北境匈奴不想那将倾王朝,作长安城下的一只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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