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了轻轻的哧声。她惊地一抬头,走廊仍是无人。
嘎吱嘎吱。前面不远处的小窗开着,风刮进来,合叶估计生了锈,伴着哗啦雨声吹拉弹唱着。
她昂首听了一会,发现还挺有节奏的。
“你还挺有音乐天赋的。”她走到小窗前,对着外头的雨说。雨势恰时转小,微风吹进来,像是在轻抚着她的脸,柔软飘忽。
她欣赏了一会小窗外的雨,然后才想起来,自己走进来是为了找人的。
她喊道:“傅先生,你还在吗?”
这时,拐角处有了回应。先是一只缎面的拖鞋,然后是另一只,艳丽的男人在那里站定,皱着眉问她:“你叫我做什么?”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这次是轻薄的丝绸衬衫,垂感十足,发型打理过,看起来比先前更成熟了些。他臂弯里挂着一件西装外套,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又好像是正要往外走。
“你怎么在这里?”他显然认出了她。
“嗯…我是来找你的。”想到之前他说的不允许闲杂人等入内,她有些心虚了。
果不其然,傅司彦拧着眉,瞪着她:“是谁允许你来后台的。”
她有些无辜地指了指自己:“我?”
这人看起来真是鬼祟极了。傅司彦心头涌上了几分恼意:“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请你立即、马上出去!”和他先前的通融不同,此时他耐心告罄,脸色冷得阴沉。
“啊…这。”她张了张嘴。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头忽然响起了喧
礼服男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