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处,把头埋到桌子下面,手撑到她身侧,然后捧着她的手放到唇边,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起来。
“你…”她不得不看他了。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她心里乱叫着,但在这之外,又有些触动,他亲吻的时候眼睫垂下,太虔诚,以至于她从指尖到心口都麻麻痒痒的,他的每一缕呼吸窜到指间,痒得欲罢不能。
咚——旁边的同学水瓶掉了,她恍然,一下子从那种游离的情绪中惊醒过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到底,他是身不由己的,她却不是。她强硬地拔出手,然后抬头认真听课。手上湿漉漉的,当不看他时,她迟来地感到了一丝恶心:上面都是他的口水。
“你不要这样了。”她的侧脸依旧红着,语气却变得冷冰冰的,“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秦朔气笑了,心头一阵抽痛。如同裂开一般,破了个大洞,她冰冷的态度就犹如最尖锐的丝线、利刃,将那里一寸寸撕开,然后冷风灌进去,血肉模糊,冻成了冰渣子,随着胸腔哀恸的震鸣寸寸粉碎。再也拼不好了。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真的能有一个人能让他转眼从春日到寒冬,从天堂到地狱。这难道就是爱情吗?他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喜欢,求而不得,可是此时,他缥缈的目光投向她,觉得她高大又虚幻,她就是世间的全部,是他的天和地。为什么不能接受他?为什么?向来骄傲的人第一次尝到了挫败的滋味,他痴痴地看着她,品尝着苦涩,心想:是的,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楚伊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趁着课间
拒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