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以后必定不会屈居于人下。”
卫恒并不被这突然的糖衣炮弹迷惑,只冷静地问:“阁下要我同她做甚?还请您直言。”
男子道:“林小郎君知我是卫国之人,但我离开卫国却早已过了五年了。”
他神色怀念又愤恨:“约莫五年前,那时许姝还不是王后,她父亲许肃官拜卫地尧城郡郡守,而我父则是尧城县丞,在他手底下当官。”
似乎往事过于沉重,男子顿了顿接着道:“我父清正廉洁,庇佑尧城县一方百姓。卫国穷困,尧城当时大旱,百姓颗粒无收,陛下令各郡郡守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以渡过难关。不料那时正逢许肃过六十大寿,他私自侵吞了公粮,又剥削民脂民膏打算大办宴席。”
男子目露恨意:“我父性格刚正不阿,嫉恶如仇。他见此情景,心中自是厌恶万分,遂他暗中搜集了许肃罪状,打算待回郑都述职考评时一并呈上,岂料未等到他上报,这风声便走露了。”
眼前又重现了五年前刀光剑影下的惨状,以及他赶回家时,尧城县府邸的那场大火。那场人为的大火熊熊燃烧了整夜,不仅带走了他的父亲、母亲,还带走了刚刚会牙牙学语的妹妹。
男子面部因仇恨而稍显狰狞,他咬牙说出自己的要求:“此番雇凶杀人的乃是许姝,我等有同一个敌人。许氏一门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人人得而诛之!恨只恨我无能,至今仍无法手刃仇人。”
他话锋一转,看着林璇和卫恒的眼神,如同看到了宝藏一般:“不过林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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