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灼低头对上燕稷的眼睛:“那便是,陛下心中对臣有情意。”
燕稷比谁都清楚,这话说的不假。
这般可以算的上是逾越的事,当初因着是谢闻灼,燕稷布巾没觉着被冒犯,还在惊讶后选择与他互撩,但若是换成旁人,选择还会一样么?
不会。
情意不会有,缱绻不会有,有的恐怕只会是宣景殿外一具尸体。
不一样的。
温柔和眷恋看在眼里。
心动也骗不了人。
燕稷现在还记着那个晚上,谢闻灼带着他提灯走过京城,于旷野放孔明灯,又抱着小吃绕过巷口,最终在护城河边上燃放烟火,站在光点中看向他时眼中犹如星点一般的光。
他低下头,看看手腕上绛红佛珠下的红绳,无声笑笑。
算了,栽了就是栽了。
燕稷抬起头,眼角泪痣在明亮眼眸映衬下越发鲜明。
察觉到他神情变化,谢闻灼面上温柔更甚,细细对上他的眼,几乎是一字一顿开了口:“陛下,可愿与我成结发之好,从此余生共度,至死不渝?”
燕稷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的模样,勾唇笑笑:“当真是至死不渝?”
谢闻灼没有话说,眼底的缱绻满到快要溢出来。
燕稷便笑,凝视他片刻,将手缓慢而坚定的放在他掌心:“那便这么说定了,朕都记着,太傅可千万别忘了。”
话音落下,就看到眼前人的眼睛瞬间燃起温度,须臾灼人,烫在燕稷
第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