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鼻子:“千秋宴散去后赤方动向如何?”
“回了客栈,已经准备了行李,想着是明天一早便要回去。”谢闻灼道:“伯夏也是一样,没有四处走动。”
“……王府那边呢?”
“亦是如此。”
这就奇怪了。
燕稷摸摸下巴,那云木止费尽心思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就是为了用眼神杀看他一眼,顺便试探一番自己是否也是重生?
那就有意思了。
燕稷眯着眼睛笑起来,云木止熟悉的是从前习惯面无表情的自己,如今耳闻和亲眼见到的却是喜欢笑着气人的他,内心会有多纠结,想想都很期待。
至于这场杀戮最后的赢家是谁,燕稷并不是很担心。
没有人会比他更了解云木止如今的心情,被仇恨愤怒和疯狂充斥的心确实能让他坚韧,但同时也会让他逼着自己走向一条死胡同。
就像从前的他,先是没有顾忌燕周,后虽然荣华加身,但那样的阴沉性子让他在权谋路上走得更艰难的同时,还剥夺了许多东西。
他过得一点都不好。
一人还在仇恨中挣扎,一人却已在绝望之后涅槃,如何看也没有输的道理。
更何况他还重生了这么多次。
燕稷嘴角的狡黠忍不住更甚几分。
看着他小狐狸模样似的笑,谢闻灼眼底蕴起笑意,伸手将边上的粥碗拿了过来,试一试温度正好,递过去:“陛下。”
是补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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