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宴会向来复杂,势力牵扯尤甚,四处寒暄。
燕稷坐在主位,端起帝王架势:“卿等金榜题名,登上朝堂,心中必有抱负,愿今后能有一番作为,也好不负这十年寒窗辛苦。”
下方十人略显拘谨,慌忙起身,稍稍不慎,酒水便洒在了手上,于是更加忙乱。
燕稷看着他们,不由挑眉看向谢闻灼:“当年谢太傅在琼林宴上也是这般慌张么?”
谢闻灼温和对上他的眼睛:“旁人眼中的臣和臣眼中的自己自然是不同的,臣记着当日琼林宴陛下随先帝坐于主位,不知在陛下眼中,臣当日是什么模样?”
燕稷一时心虚。
毕竟他当日是完全没有注意过的。
心虚之下,燕稷决定将话题岔开,端起酒杯笑笑:“今日的酒水味道不错,趁着邵和不在,不如太傅来与朕共饮几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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