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燕稷道:“就是那种,认定一人便就只是这一人,若是这人死了,他终生不会再有旁人,了了一生。这也是为何那人会纠结,毕竟用几年误这人一生,太……难过了。”
听燕稷这么说,谢闻灼却笑了:“若是这样,这不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了么?”
“嗯?”
“既然一生只认定一人,若是那人与他在一起,他这一生至少还有那几年,余生也还有个念想,可若是不在,那才是真正的了了一生,什么都没有了。”
他垂下眼,声音很轻:“人这一生,最痛的其实不是得后失去,而是在迟暮之时回首,发现自己这辈子居然连个能在临死时记得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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