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铭垂头:“臣不敢。”
“你怎么不敢?”燕周冷笑:“本王今天便将话说明白了,这局绝不可能是他设下的。你们可莫要忘了,从前在朝堂对本王百依百顺的是他,刺客试探时依赖本王的是他,即便如今本王踏入局里,权势受损,可同时受重创的可还有刑户吏三部。”
说着,他沉下脸:“刑、吏两部向来中立,户部为苏谋一派,于他都无二心,若他真能有设局的心计,怎会不懂帝王大局之道,做出这种自损的事情?”
骆铭这次没有说话。
见他沉默,燕周又勾起嘲讽的笑:“而且,即便他真的心机深沉,登基也不到半年,绝不可能将本王这边探得一清二楚,与其说是善谋,不如说……是背后有人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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