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眼睛能少些干涩,若是臣说的无聊枯燥,睡也能睡得好些。”
燕稷听着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好。”
谢闻灼温润笑笑,在榻边坐下开了口。燕稷闭着眼听着他的声音响在耳边,慢慢的,便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一些和谐期间不让写的东西。
他把脸埋进被子,用手悄悄摸摸脸,一片滚烫。
谢闻灼的声音还在继续,明明说的是十分正经的策论,燕稷脑海里的画面却越发旖旎,一点一点,尺度越来越大。
燕稷觉着自己要完。
他把脸埋的更深了些,竭力发散思维,试图让自己稍稍回归小清新。这样的法子确实也有些效果,这样过了一会儿,燕稷在胡思乱想中终于觉着有了困意,脑海里的破廉耻画面也慢慢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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