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滴,都是蛰伏在心底最深最柔软地方的刺。
谢闻灼和邵和静静听着,夜风习习,桌上油灯灯油慢慢矮了下去。
“……”
燕稷他低着头,话说到最后,声音更轻几分:“到最后一世,他功成名就,荣华加身,原本以为是结束的时候了,却不曾想,再次醒来,又回到了从前。”
声音戛然而止。
邵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下文,皱皱鼻子:“陛下,后来呢?”
“后来?许是没了吧。”燕稷眼神很淡:“邵和,如果你是他,你当如何?”
邵和歪头想了想:“应当是疲惫而厌倦的吧。一生沉浮,周而复始,生生把一颗鲜活的心熬成沧桑的模样,太难熬了。”
燕稷无意识抚摸手腕上佛珠,看向谢闻灼:“太傅以为呢?”
谢闻灼笑笑,五官在灯火昏黄中异常柔和:“他会觉着沧桑疲倦,但这些过后,他将以更好的姿态,站到最高的地方。”
燕稷手指一顿,下意识看向谢闻灼,后者眼底墨色沉淀,坚韧而柔软,一字一顿开了口。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从无数次鲜血和死亡中一步步熬过来的人,心要比任何人都强大,也更加清楚,自己心中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燕稷心头猛地一颤,这么些年的苏甜苦辣一瞬间尽数涌上来,缠绕在在心底那根蛰伏已久的刺上,一点一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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