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周眼神闪了闪。
他自然知道,原本还想着没当成太傅,将魏成安插进六部也行,不曾想魏荣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派人将魏成绑了回去看管,更是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想到这里燕周就觉得气急。
他贵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居然连一个小小的尚书都敢给他脸色,偏偏此人为中立派之首,他还真不能做什么。
如果……他能登上至高无上的位子,怎还会如此。
不会很慢了。
燕周抬起头:“臣倒是没听过他的消息。”
燕稷看他:“也是。”
之后又随意说了几句,燕稷便躬身离去了。等他离开,燕稷靠在椅背,眯起眼睛,十分愉悦。
他就喜欢这种让燕周一下猜忌一下放松而后又糟心气急的感觉。
多么美妙。
燕稷偏头:“太傅觉着朕这位王叔如何?”
谢闻灼眉眼温润,说出的话却有点毒:“上不了台面。”
燕稷很满意,看向谢闻灼,突然又想起昨晚的破廉耻内容,耳朵又是一热。
燕稷低头看桌面奏折,一本还没看完,门外便传来了宫人的声音:“陛下,丞相求见。”
“……”燕稷莫名有种破廉耻二人组顺利会师的感觉,顿了顿:“宣。”
很快,书房门被推开,傅知怀走进来在案前站立:“陛下。”
燕稷挥手免礼,傅知怀抬头,嘴角笑容在看到站在燕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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