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大的脑袋,用一双黑豆眼,疑惑地看着门前站的两人。
“这,这就是你说的……妾室?”张杌子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头向叶鸽问道。
“对,就是它!”叶鸽气鼓鼓地嚷着,几步走到桌边坐下,瞪圆了眼睛看着笼中的小鸽。而那小鸽却好似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愤怒,反而十分亲昵地“咕咕”叫两声。
叶鸽倒豆子似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张杌子总算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只名叫巧白的小鸽子,是当年谢臻还在宫中时,养来解闷儿的,至于为什么会养一只鸽子,这就不用说了。
前几年谢臻从京中回来时,因着路途遥远,怕这小东西受不住折腾,只好托给了京中好鸟的友人,让他帮忙照顾。
谁知也不知是哪边人得了消息,想要讨好谢臻的,就私下将这小鸽又买了下来,费了好番力气,又运到沧城来,送到了谢臻这里……可不曾想,引得另一只小鸽儿,炸了毛。
张杌子头疼地看着叶鸽,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不就是只鸽子--”
谁知叶鸽毫不示弱地嚷道:“可先生现在每天回来都问它!给它添水!给它喂食!”
那它也只是只鸽子啊!张杌子在心里头狂喊着,可一抬头,看着叶鸽与巧白排排坐,都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他,终于无奈地承认了:得了,这位也是只鸽子。
“那你打算怎么着?”张杌子妥协了,他小心地问着叶鸽:“要不,咱们把它给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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