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玉--”
叶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下,梗在喉间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玉鸽”,正是他两年前登台时曾用过的艺名,但是他没有等到谢臻说完,就立刻摇起了头,再次退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福月班的角儿,只是个一无是处的下人。
“你……”谢臻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叶鸽却已经待不下去了,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从他的身侧溜走了。
谢臻站在原地,看着叶鸽匆匆逃入黑夜中的背影,不由地皱了下眉。
两年了,他终于从北京回到了沧城,头一场宴席便摆在这福月班中。旁人只当他是喜欢听戏,但他自己却清楚,这一趟是为什么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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