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用手拍拍他衣服上:“哎呀,三田耜君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掉下来了呢!来,站好了,鸿胪寺的弟兄们,快好好接待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你看人家在海上漂了那么多天,都饿得脸色青,站都站不稳了!”
鸿胪寺的官员走了过来,微笑着对白棋说:“侯爷说的是。三田耜君这边请吧。”
三田耜转过身来,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棋,然后躬身重重地说道:“多谢侯爷的提醒,三田耜会记住的!”
“三田耜君不必谢我,记住就好!要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白棋眼睛闪过一丝寒芒,然后对着在一旁看热闹的纨绔大手一挥:“弟兄们,喝酒去!”
一群长安纨绔与各自的父亲行了个礼,跟在白棋他们后面,簇拥着走出了皇城大门,骑上马,吆喝着向东市奔去。
“疯子,你为什么会敌视倭国?”长孙冲喝着酒,私下问白棋。
白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出声,只是平静的眼神里,藏着熊熊的火焰,这火焰带着滔天的仇恨,似乎要灭尽这世间的一切。放下酒杯,白棋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对看着他的长孙冲和程处默说:“我要欺负一个小小的倭国,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如果的确需要一个理由,嗯,本侯看那个犬上三田耜很不爽!”
秦怀道怀里抱着一个美艳女子,手不知放到哪里去,惹得怀中人的小蛮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地往他身上缠,举起酒杯对着白棋说
第三十六章 命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