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上去,在远处,两个戴着草帽,穿着蓑衣的高大男人正站在田埂上,远远地看了过来。
“圭畔,那些佃农立起的新式水车,你怎么看?”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站在田埂上,前面那个虽然是身材魁梧,但却有着一股读书人的味道,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房公,圭畔未到近处观看,恐难下定论。只不过,虽尚未能一观全貌,但还是觉得此物对农事是一大裨益。”后面的那个男人显得有些瘦小,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那个唤作风曲的年轻人,查到什么没有?”
“什么也没查到,只知道一个月前,他被刘老头从河里救了上来。”
房公没有说话,右手手指开始慢慢地捏着自己的下巴。每次看到这种情形,圭畔就知道自家上官在思考问题,他也沉默着,静静地远看着河滩边上热闹的人群。
突然间,两道清澈明亮的光线,穿透了白茫茫的雨雾,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房公似乎被惊醒了,他循着明亮的光线望去,一张年轻的脸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看来,人家早就知道我们来了!”房公衣袖一挥,把袖子上的雨水挥去,然后一卷一收,大踏步地往河滩那边走去。
“有意算无心!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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