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人被吊着,即便是心甘情愿,临死时也要不受控制的挣扎一番,他双手自然下垂当时应该是相当平静的。”
齐君慕嗯了声:“有人想拿关寒污蔑朕,给朕扣上一顶残暴昏庸的罪名。能从中得到好处的,京城里也就那么几个。”
“微臣觉得并不只是几个。”沈念看了皇帝一眼,小心翼翼道:“皇上,请允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当年先皇兄弟几人,亲族死的死逃亡的逃亡,但他们身边总有忠心耿耿之人护着主子,当年皇上您不是也吃过这方面的亏吗?”
景帝几个兄弟被杀,他们却还有流放在各地的子嗣。
那些人在京城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门路,宫里也会有些旧人。总会有人觉得景帝皇位来的不正,他手段残暴不配为皇,死去的那些人才有资格坐上皇位。
齐君慕抬眸望向沈念,清冽的眼眸突然锋利万分,他冷声道:“你这话何意?难不成是对父皇有意见?”
“臣不敢。”沈念也不怕,他面带诚恳之色道:“当年之事发生时,臣还年幼,里面的是非曲直不知,臣并非是史官,也不敢随意做出评价。”
齐君慕并不会因为这点事治别人的罪,景帝做过的事,世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都有自己的评价,像沈念这样敢在他跟前提起的人少之又少。
就连林萧都没有说过景帝。
齐君慕想了想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怀疑,这事便慢慢查询。只是关寒的死总要给朕一个交代,朕总不能一直背着他指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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