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
詹歧睿一噎,没有想到容治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而他,也的确是答不上来。
容治又继续说道,“先帝一朝之时。平年之际,我朝粮价十五文一斗,丰年之际,我朝粮价十文一斗,欠年之际,我朝粮价二十文一斗。至于今年……”
容治眼眸微暗,“粮价已达二十三文一斗。”
来日雨季一到,粮价又不知道要涨到多少。
容治说完,随便转头看向一名百姓,“这位老汉,不知容某所说,是否属实。”
老汉点了点头,“郎君说的不错。”
“我等是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他问商贾之道,岂非有心为难。”有书生不忿道。
“是啊。”
“当真是无耻小人。”
容治又看向詹歧睿,“商经商道虽非圣贤书上所写,却是实实在在的民生。若要投效朝廷,自然不可闭门造车。再者,圣人也有云,‘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哪怕詹郎君读尽天下之书,成为世间第一辩才,也不如熟知民间疾苦,为百姓做一件实事来的有用。”
至于所谓为难,难道一开始,不是詹歧睿来为难的他吗?人生在世,就连圣上,都少不得被人为难,他们又算什么呢?
詹歧睿被容治说的面色羞红,却依旧硬着头皮说道:“詹某年少,自认薄德,不敢称君子,今日多谢郎君指点。不过《大学》有云:‘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倘若心道诡邪,立
第69章:问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