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潮吹了几次,已经被玩的失去理智的炎烈听了萧潜的话,再也顾不得什幺污秽不污秽,羞耻不羞耻,只求能饶了自己的女穴就好。
“啊~不行了~骚逼受不住了~啊~给插~屁眼给插~求求~饶了我的骚逼吧~饶了我~呜呜~”,
“你的骚穴玩起了也不错,爷现在倒没什幺兴趣给你的另一个洞开苞了,不过若是皇帝陛下像母狗似的趴跪着自己掰开屁股求我,也许我会考虑考虑!”
故意羞辱炎烈的萧潜解开绿藤,把炎烈从自己身上放下,等着炎烈做决定。
几乎快虚脱了的炎烈尽管羞耻到全身发抖,却仍然慢慢的趴跪在床上,将屁股朝向萧潜,两手大力的掰开自己的两半肥屁股。炎烈明白,就在自己选择让萧潜进入自己开始,自己就已经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自己的挣扎只是给萧潜平添乐趣罢了,若是事前就知道会被如此羞辱,自己还会做吗?答案是肯定的,炎烈在心里苦笑,不知道什幺时候自己已经中了名为萧潜的毒药,再也无药可解了。
“就这样像个死鱼似的趴着,我可提不起什幺兴趣来。”
听见萧潜的声音,炎烈一咬牙,颤抖着开了口。
“求~求~潜~插~插~插我的屁眼~给我的~屁眼开苞~啊!疼~”
炎烈的话音刚落,萧潜的龟头就已经抵在他的屁眼口,毫无扩张的猛地尽跟插入,一丝鲜血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留了出来。
这才是萧潜的惩罚,只有痛苦没有任何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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