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声音,但硬逼着自己狠下心来,没去回头。
他们都回不了头了……
待那两扇宫门缓缓关上时,里边废后的呼喊声也被一点点关在了门内,太上皇这时才颓然地吐出了一口气,之后便一脸沉重地坐上御撵,回了自己养老的月朗宫。
不多时,就有宫人来报,说是栖梧宫废后已因自觉罪孽深重,愧对皇室宗族,饮毒自戕。
彼时太上皇正坐在自己书房的桌案前发呆,他案上还摆了一幅已经泛黄发旧的少女画像。
当听到那消息后,他口里噗地一声就喷出了一口心头血,一下子染脏了那幅画。
见状,太上皇赶紧从袖中抽出一条绢帕,小心地去拭那画像上的血,却越拭越糊,最终,到底是将那画像上的少女,涂得再看不清了面容。
“罢了!今生恩怨已矣,愿来世再不相见,各自安好吧……”
……
废太子已被圈禁在宫庸府十多日了。
这十多日的生活与他以往的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
以往,他是太子,生活要多奢靡就有多奢靡,所有的人对他都是恭敬至极,从来只有别人看他脸色,却没有他看别人脸色的时候。
可现在,他住的是阴暗发霉狭小的冷屋子,吃的是没有一点油星的馊食,侍候的下人们一个都不见了,凡事全须自己动手,还要小心瞧着看管自己的宫人们的脸色,否则便要挨打挨骂。
于是,情绪几近崩溃的废太子,每天
88、番外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