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呀……”柳阮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此时太后又说话了:“做那香包的锦缎可还有?”
“嗯?”柳阮又是一愣。
柳阮一愣:“娘娘,这事您竟也不知?”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给贺邵衡惹了祸了。
太后摇了摇头:“他哪里敢告诉哀家,若哀家知道了,哪里能让他戴那东西?哀家多盼着他有子嗣啊。”
太后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哀家问你,做那香包的缎子可还有?既然那臭小子摆了哀家一道,哀家便也要摆他一道。听着,这事你不许告诉他。”
柳阮眨了眨眼:“哦,哦,那缎子啊,霓裳阁的布料库里倒好像还有些。可娘娘,他戴的那香包都已经磨白了,就算是用新缎子再重做一个,也替换不了啊,一眼就能看出来。”
太后闻言也乐了:“你个臭丫头,别卖关子了,快细讲讲。”
柳阮便把昨天的事给太后讲了一遍。
太后听完脸色却凝重了起来:“你说什么?那小子居然用了避子香包?怪不得,怪不得雅儿一直怀不上呢。这臭小子!”
后来,柳阮的父母在一次出游时,不幸遭遇山洪双双离世,太后可怜那时才十五岁的柳阮一下子变成了孤儿,还要这么小就独立支撑起那么大的霓裳阁,又因其与自己女儿襄黎公主一向玩的好,就待她也如待自己女儿一般了。
等到襄黎公主与前荣王夫妇被前吴王余孽劫杀后,太后一夕间老了许多,那
77、球球(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