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药汤,还逼着他每天必须在暮食前空腹喝掉。
然而当他问到她,这药汤都是起什么作用的时,她却只支支吾吾地说,是去疲劳的,完了就不答了。
待他再想深问,她就变得不耐烦起来,每次都只气呼呼地说一句“我还能害你不成”就扭头不理他了。
这样,贺邵衡也不敢再问了啊,便只能老老实实地把药汤都喝了。
罢了,反正小丫头也肯定不会害他。
唉,就算真害他,他也认了。
可没过多久苏婉雅却自己先受不了了,主动把那汤药给贺邵衡撤了。
一日清晨,苏婉雅被贺邵衡抱着去了浴房,她心里则是欲哭无泪。
原本这厮那方面就强,几乎每晚都会要她,有时早上兴致来了也会要,现在再一吃完那补药,更是火力旺得出奇。
晚上就不用说了,变得时间更久,次数更多了,可这早上,竟也从偶尔变成了天天。
苏婉雅就觉得自己都快被他鼓捣得天天都下不来床了。
真是自作孽啊!
贺邵衡将苏婉雅放到浴桶的温水里,自己也跨了进去,然后一边帮她按摩,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雅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么了,就是只要见了你身子就想碰,火大得很。唉,是不是有些累着你了?”
苏婉雅闻言,抬眸看了看他,心道真不怪你,都怪我自己。
罢了,那药还
75、补一补(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