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德业蹭地站起身,飞起一脚,又踹碎了身旁一把椅子。
“什么?你说什么?方家人在她三岁时就告诉了她这些事?”他声音冷到了极致。
翠玉虚弱地点了点头:“全都知晓,甚至,连十六年前的事她也知晓,并且……不是,不是现在才知晓的,而是十六年前就知晓了。”
“哈哈……其实,其实她才是那个最狠的人啊!哈哈哈……”
忠勇侯府,大小姐院内。
苏德业语带艰难地问出了这句,甚至连声音都在打着颤,他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从小疼到大,才貌双全,温婉可人,一直令他引以为傲的大女儿,居然会是个如此蛇蝎心肠之人。
厅堂中,苏德业坐在正位,苏婉华跪在地上。
“华儿,翠玉那些话可都当真?”
翠玉瑟缩着再次点了点头:“侯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奴婢说的都是实话,这些都是大小姐亲口告诉我的。”
“她说,当年,她是亲眼看着继夫人喝下了那碗被下了药的燕窝的。虽然那时她还小,但这件事她却一直清晰记得。”
“哈哈哈……为什么?父亲您问我为什么?您总说您一直疼爱我,可您就是眼看着我蹉跎了岁月,慢慢变成没人要的老姑娘,这么疼爱我的吗?”
“这么些年来,若不是那个女人只有那么一个女儿,却没有儿子,您会疼我?”
“您疼我,不过是因为我比苏婉雅那蠢货更能让你脸上有光而已。而现在,苏
43、审案(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