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娇气。她俩的名字差不多,我们问她俩是不是姐妹,她们说不是。
困意袭来,好想睡觉,看了看表,才只有晚上7点半,刘威也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说:“那么困,睡会儿。
于是,四个人两两依偎着睡了。
朦胧中,老师把我们叫起来,说是到了济南了,我们望了望窗外,黑糊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火车的速度渐渐减慢,过了一会儿,有灯光从外面照射进来,看来是进站了。等车停稳当了,在乘务员的呼声下,我们起身拿了行李,准备走出车厢,吴老师,也就是那个带队的男人,此时回过来说,快点,别拖拖拉拉的。这时,我才看清了他的面孔,灰色的眼睛分外无神,脸在昏惨惨的灯光下一团阴郁之气。
只记得和吴老师一路走着,在黑夜里一个跟着一个走着,学校好像不远,要不然吴老师不会不打的的。一会儿娇气的娇娇就怨声载道了,说:“老师,还有多远?”
吴老师头也不回,念叨着,就到了,就到了。
黑夜中,我估计不出走了多长时间,总之当再次的疲乏涌上心头的时候,视线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栋颇为破落的建筑,正门还算宽敞,右手边门框从上到下写着“济木学院”四个字,让人有些失望,却不得不走进去。
我们几个跟在吴老师身后从正门进去,走过了还算挺拔的教学楼,又穿过一条窄小的游廊,一个静谧的花园就呈现在眼前,花园里有一棵大得让人惊叹的树,那弯曲的虬枝,张牙舞爪像
第184章 故事锦集(2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