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是吗?
在关沙身陷囹圄的同时,政府加紧了对残余部队的追击,腊戌大山里已传了几次消息过来,政府军还在围剿,副参谋朱家华带着残兵败将东躲西藏。原来囤积在基地的军火、粮食和鸦片被政府统统缴获,已经是元气大伤,死的死,伤的伤,原来4000多人的部队只剩下2000多人,如今又被追击,死伤无数。我知道打仗火拼离不开陈清泉这个真正的职业军人,他也是心急如焚,要是剩下的武装势力再被剿灭,那真是翻身无望了。所以,陈清泉必须马上回腊戌。
这段时间,陈清泉在仰光的一个据点建立了自己的电台,这样就算他回到腊戌的大山里,只要那边也有电台,两边就可以互通消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陈清泉不仅以前是国民党军人,而且是黄埔军校的优秀学员,受过专业的军校训练,当年随军退到台湾,后来又被作为战斗骨干送到金三角反攻大陆,这么一来,就再也没有回去。几度春秋,当年壮怀激烈的年轻军官如今已成了金三角的毒枭,这其中的心酸和挣扎又岂是旁人能够体会的。想起那天在大金塔他对我说这些的时候,那落寞萧条的神情,让我不由得对这个平日神采奕奕的参谋官重新认识,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对他的信任和依赖,关沙出事以来他对我的照顾,我不禁为自己曾经怀疑过他而感到歉意。那一刻,我几乎觉得自己和他有一种同为沦落人惺惺相惜的感觉,和他坎坷的人生比起来,自己那点苦也算不了什么。
我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关沙走到一起,财富也好,
35、红袍妖僧(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