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再到挨个卧室被它窜了个遍。
它好像在找什么,但是寻找无果后,它又回到了席声身旁,扒着席声的裤腿“汪汪汪”地叫了好几声。
周末站在一旁不语,心道,这狗是想念女主人了吧,只可惜它永远都不会明白,它的女主人已经永远停在了二十三岁。
……林致她再也回不来了。
周末在一旁看着面容不掩憔悴的席声,无声地叹了口气。
距离林致离世,已经快一周了。
他们谁也不清楚,在席声得知林致的噩耗那晚,他的心境究竟是如何。但他们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席声是怎样冷静自持地处理好林致所有的身后事,还把林致的弟弟接到了席家照顾。
一个人不论内心有多强大,只要受伤了就总会疼,总会难受。但席声心里越是有事,面上就越是不显山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连当了这么多年发小的周末,也没想到席声其实这么在意林致。
席声的声音有些沙哑,问道:“它吃过东西了吗?”
周末:“啊,我来的急,忘了喂了。”
席声轻笑一声,走向厨房的储备柜,揭开最上面的一层拿出了一盒鸡肉罐头,打开放在了‘奶油’跟前。
但这狗却有些反常,它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罐头,又扒起席声的裤腿,依旧低声地叫唤着。
席声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林致。
想起林致跟‘奶油’之间的种种互动,或投喂
她的二十三岁_4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