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声转身进了卧室,他拿起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又看了很久。
“阿致……”
林致站在他的身后,即使知道对方听不见她的声音,依旧轻轻地说了一句:“我在。”
于是这一夜,席声彻夜未眠,林致就坐在一旁陪了他一宿。
突然间一个转场——
地方还是这个地方,却赫然多出了一个人和一条狗。
一个穿着很时尚的年轻男人面上带着几分忧心忡忡,他怀里抱着一只金毛,朝席声走了过来,缓缓说道:“林致走了,我们大家……都很难过,声哥,我知道你也是,你真的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林致定睛看去,原来是周末。她依稀记得,彼时的周末,已经成了当红的流量小生。而他怀里抱着的金毛,便是林致和席声养了两年多的‘奶油’。
上辈子这段时期,两人都比较忙,所以就只好让爱狗人士周末先生,先帮忙代养一段时间。
“我很好,你们想太多了。”
席声一如往常地笑了笑,接过周末怀里抱着的‘奶油’,“我知道,阿致要是在下面看见我过得这么不好,她会担心的。”
后面这句话,席声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林致鼻尖微酸,心道,说的什么p话,你既然知道我会担心,背地里还这么不重视自己的身体。
然而,‘奶油’自从回了原来的家,情绪就一直亢奋不止。它“嗖”地一声从席声怀里一跃而出,然后四下摇头摆尾,从客厅再到
她的二十三岁(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