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用“动情”来形容。
有那么十几秒钟,夏勉和李笠都没有说话。李笠的汗越出越凶,甚至到了一滴滴往下坠的程度。他一直在太阳下跑来跑去,没有及时喝水,再这样下去肯定会脱水中暑。
“你没吃抑制剂吗?”夏勉问。
时代变好了,曾经昂贵的抑制剂现在由国家定时定量免费提供给omega。过去那个还没成年就要匆匆让omega找伴侣结婚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带了两个月的,每周都有按时吃……”李笠既羞耻又愧疚,紧紧抱住手臂,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您,您先回去吧,我要是跟您隔远一点,就会好了……”
换言之,是因为夏勉的靠近,他才变成这样的。
所以夏勉没有走。
“你只是拿笔画我而已,为什么会起反应?”他问,“你喜欢我,一见钟情?”
李笠僵住,脸上瞬间失了血色。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音调,不成字句,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也像是被人准确地猜中了秘密。
夏勉说:“你抬头,不要含胸。”
“不行……”李笠羞愧难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