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别扭。
“嗯……还有一个问题。”李笠细声细气地说,“我想问您记得我吗?我叫李笠,木子李,斗笠的笠,草字头那个。我是许老师资助的学生,从小学开始的资助的。许老师说,当时有很多人选,是您选中了我,所以她才资助了我。”
资助?
夏勉想了想,从记忆深处翻出了这桩旧事。
当年他的父母离婚后,母亲与同样投身于艺术,又热衷于慈善事业的人再婚。父亲放下狠话,说他不会再让许莘见到儿子。俩临别前许莘拿了一摞贫困生资料过来,让夏勉帮她选一个,这样就算见不到面,他们共同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就留有一道无形的联系。
面对这些资料,夏勉内心麻木,没有多看,只是仓促地抽了中间的一份。
“这样啊。恭喜你考上大学。”夏勉敷衍地说。
他内心没什么起伏。李笠是许莘资助的,和他关系不大。他不会因此生出优越感,也不会因此看低李笠。
从本质上来说,他和李笠是同一类人。
“谢谢您……”李笠一副高兴过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