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烈嘛。”
李珏唇角翘了翘,抬手拍了下媚生的臀,让背上的女子僵了僵, 嗔他:“我都这样了,你还......”
她一时羞恼,也忘了自称臣妾,将一张染了薄红的小脸埋进了他颈窝。
“我还怎样?”李珏又带出一丝玩世不恭的坏笑,拍着她追问。
你还耍流氓!这话媚生只敢腹诽,却不敢真讲,只哼了一声,将脸埋的更深了些。
李珏沉默着走了一程,忽而皱了眉,问:“今日是朕的万寿节,林林总总收了不少贺礼,怎得也不见贤妃的?”
背上的人迟疑了片刻,偏着小脑袋来瞧他的侧脸,眨巴着纯澈的眼道:“贺礼倒也备了,只是.....陛下,咱要先说好,不能怪臣妾僭越。”
李珏不做声,淡淡暼了她一眼,想看这小狐狸耍什么花招。
脖颈间有微凉的触感,他低头去瞧,见一只小巧锦囊垂了下来,热烈的红底,闪着金丝银线的暗芒。
他微扬了眉,问:“可是自己绣的?”
“不是。”媚生老老实实道,声音低下去,带了点羞赧之意:“里面.....里面放了一枚同心结,乃是上次妾趁陛下熟睡,偷剪了陛下一缕发,同臣妾的结在一起,私下编制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移,同帝王的结发礼,只有皇后才该得。她确实是僭越了。
李珏默了一瞬,听她又道:“臣妾幼时曾无数次憧憬过做新嫁娘的那一刻,凤冠霞帔,十里红妆,被心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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