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卧在他胸前时清甜的体香还在,痴缠时那一声声的相公还在,原来,原来,一切的甜蜜只是一场梦。
他蜷缩起身子,哪儿哪儿都疼,为什么这么痛,他不晓得,只知道真疼啊,钝刀子割肉一般,一片片凌迟他的心房。那时候十五岁,母亲兄长一夜毙命,也没有这般深切的痛。
第32章 媚药
回营时天色已是黑透, 人高的立式铜柱上燃了彤彤的火把,照亮了营地的路。
李珏进主账时,严太后身上的大氅还未脱, 黑着一张脸,正摸索手上的扳指。
见了来人, 随手便将手边的茶盅扔了过来,手指都是抖的:“好,好,好, 好个皇儿,这许家姑娘还是被你寻了来,还安了个这等身份, 这是准备入主中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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