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脏。
裴衍低头瞧见她神色认真,全不似平日的顽劣,不禁勾了唇角,暗哑道:“不娶了,进了门没得麻烦。只......”
他顿了顿,微倾身,在她耳边道:“没有旁人倒也可,只你须得多受着些。”
他说完唇又落下来,将人抱进了屏风后的美人榻上。
折腾了一下午,直到掌灯时分才被放过。
媚生只觉浑身酸软,哪哪都用不上力,任凭裴衍抱着她沐浴用膳,只想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媚生睁开眼,便见阿雾正坐在床边。
“阿雾!”她高兴坏了,跳起来要摸她的脸,不妨膝盖发软,直直扑了过去。
两人抱在一起,会心笑起来。
媚生瞧她脸圆了一圈,捏着她腰上的肥肉,颇有些嫌弃道:“阿雾,你晓不晓得,你是去坐牢啊,怎得还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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