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靠在他身上。
裴衍微挑了眉,将那截绵软的腰身箍的更紧了些,轻嗤:“这便软了,你真是......”
真是水做的人儿,他忽而庆幸,没放她在外太久,这样娇软,哪个男人看了能放过?
他再不愿忍,要尝那梦里的滋味。弯腰将人抱起,放在了塌上。
檀色软烟罗裙衫衬出姣好身形,床上的女子如初绽的幽昙,颤巍巍仰着秀容,杏眼里漫起惊慌神色,颈间肌肤白的耀眼,蔓延进衣领深处,凝脂般无暇而滑腻。
她紧紧抓着身下的锦缎,脚趾缩起,试图往后躲。
却被裴衍一把摁住了,再不愿放手。
素纱帷幔上悬挂的五色流苏微微晃动,忽而便是女子断断续续的痛呼,在这静谧的雨夜里溢出了窗帷:“痛......裴衍......痛,你......你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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