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原来这段情是场彻头彻尾的欺骗,那姑娘从未有真心,只是想要抱大腿。
他夜夜不能眠,一会是滔天的怒意,一会是止不住的悲痛,一颗心煎熬着,只能拿繁重的政务来麻痹。
可偏偏还是忘不了,打不得杀不得,夜里入梦的还是她。
她倒好,出了裴家的门,过的倒也逍遥,竟要嫁给旁人!
他忽而冷笑,将衣摆一点点拽出来,沉声道:“林媚生,还记不记得那日,你只道本官占了你的身子,白白让本官内疚了许久,只这滋味却未尝到,也是太亏。”
他顿了顿,在她纤细的腰身上瞥了一眼,俯身在她耳边:“总要被伺候一回,才算甘心。”
或许得到了人,那夜夜扰人的梦便不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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