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想个迂回的法子。”裴衍微皱了眉,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只没料到我这犹豫竟伤了自己的妻,往后是断不能够,我不允任何人再伤害她,便是啊绯也不行。”
殷臻又是一愣,这平素冷情冷性的人,动了感情真是要不得。
他摇摇头:“不赐婚就不赐婚,何必呢,我这皇后还没选呢,非让我听你们夫妻情深!”
殷臻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后宫,越想越烦乱,直接下了逐客令。
裴衍出宫时一身的松快,揣了向殷臻讨来的碧玺手串,直接去了南城客栈。
媚生正在用午食,见了这不速之客,倒是一愣,福礼道:“大人因何而来?”
裴衍不善于同女子打交道,更未讨好过姑娘,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厚着脸皮在她身侧坐了,只道:“我还未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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