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便觉得讽刺,想当初,她从昏沉暗影里挣扎出来,杨柏便派人传了信,言其退婚都是迫不得已,心内痛苦煎熬,是如何也割舍不下她的。
她那时感念两人打小的情谊,一意孤行做了他的外室,即便后来进了门,受尽了正室夫人的暗中苛待,也从未生过悔意,只没料到这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裴衍并未答话,从交椅上站起来,慢慢踱了过来,墨色皂靴挑了她的下巴,在那倾城之色的脸上流连一瞬,忽而轻嗤一声,转了身。
一旁的随侍张申便斥道:“什么东西,也不怕污了大人的眼。”
杨柏一听,连连道是,使了个眼色,让小厮又将人拖了下去。
进了西苑的厢房,媚生还未缓过劲,门又被从外面撞开了。
几个婆子堵了她的嘴,乱棍便打了下来,下手之狠厉,打的肋骨即刻断了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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