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个人的功夫,他也没闲着。
凤玄墨喝了口茶,弯弯嘴角:“你可知道,在赌桌之上,什么人必输无疑?”
宋轻想了想,道:“没了底牌的人。”
凤玄墨赞赏地看着她:“聪明。”
秦家矿山暴露于人前,蒙幸他们还拿到了矿山,此刻几面夹击,他们自顾不暇。
所以此时此刻,秦克英成了最不希望跟江家大军打起来的人。
他只让阿右去提点了两句,他自然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凤玄墨颇是感兴趣地问,“你是怎么破了那死寂之地的?”
他方才,已听了阿左的回禀。
宋轻道:“没什么,我只是猜测,那阵法既然无法从周围破坏,会不会弱点在最中心。”
她原是直接想让阿左射两支箭去,一支射断绳索,一支穿过江幼卿的衣服,将他带出来。
但是这样风险太大了,就算是接住了,也有可能会被拖拽下去。
而后来的情况,也证明她想的是对的。
所以她才决定亲自走一遭。
以假死状态成功进入阵中,再于阵眼跃起,急速落地,落地的同时破坏掉阵眼。
所有的一切行动,都在眨眼时间。
这是她赌对了。
若是赌错了,江幼卿已经偏离了阵眼,那么受到阵法反噬的人,就变成了她。
凤玄墨思及此,又气又怒:“我就不该松口,只让阿左跟你去的。”
宋
第444章 我可是,跟你学的(5/6)